秦奕没有看男孩,也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杯中的酒,像是在看一场很久以前的雨。
……
卡塞尔学院的景致一如传说中那般,带着时光凝滞的古典美。
哥特式与罗曼式交融的城堡建筑群矗立在蓝天之下,尖顶与拱窗投下深邃的阴影。
道路两旁,墨绿色的草坪被修剪得如同天鹅绒地毯,其间蜿蜒着色泽如红宝石般的绯红色鹅卵石小径。
秦奕与路明非办妥了入学手续。
得益于路鸣泽事先的“脱敏训练”,路明非并没有被那份足以颠覆普通人世界观的新生入学辅导彻底击垮。
尽管在亲眼目睹玻璃罐中那头突然睁开金黄竖瞳的幼龙标本时,他的脸色依旧不可避免地“唰”一下变得惨白,腿肚子也有些转筋。
“我觉得……”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咱们是不是……上了一条不得了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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