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的声音都有些发软了,尾音带着点上扬的喘息,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撒娇。
那双腿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价值两千万美元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挺不错,值这个价。”
秦奕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调侃。
指腹从她光洁的膝窝一路向上,指节深陷在充满弹性的肉里,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酒德麻衣那傲人的胸前,指尖合拢。
她的身子顿时犹如过电一般一颤,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软下去,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被老板潜规则吗……但像我们这样卑微的打工人也只能认命了呢。”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自嘲的笑意,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说“认命”的时候,缠在他腰间的腿却收得更紧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