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电梯带着一阵金属摩擦声,缓慢地停靠在最顶层的平台上。
铁架在脚下微微震颤,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像是某种巨兽低沉的喘息。
电梯门打开,面前巨大的肉瘤几乎将血肉与脚下的金属平台融为一体。
红色的血管在几人脚下蔓延,粗的有如成年人的手臂,细的则像蛛丝一般密密麻麻地四散开来,似乎还在微微跳动,带着某种病态的生命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那团巨大的肉瘤。
平台正中央,站着一个如同枯枝般的干瘪人形。
他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像是用一层发黄的羊皮纸包裹着木乃伊。
他的身上穿着古老而腐朽的甲胄,青铜的甲片已经氧化成暗绿色,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剥落,露出下面泛黑的裹尸布。
泛黄卷边的裹尸布包裹着他的全身,只露出一只赤金色的眼睛,空洞地看向远处。
秦奕等人从电梯里出来,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那颗赤金色的眼珠子缓缓转向秦奕。
转动的时候甚至隐约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勉强运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