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真诚的像是在胸腔里滚过了几遍才吐出来。
“陛下,臣不是英雄好汉,臣也没有同党。臣是我朝开国之前的老臣,是陛下以火焰与血脉铸成的。臣自始视君若父,天下苍生也无不将陛下视作君父。”
秦奕的笑声停了。
他看着跪在阶下的诺顿,脸上那层癫狂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底已经开始出现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臣与陛下自蛮荒而始,以血脉为基,以创煌煌龙族。陛下传道授业,要说恩师,陛下才是臣的恩师。”
诺顿的头始终低着,但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逢迎,没有讨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子里凿出来的。
“后龙族初定,臣受封极东之地,为陛下开拓边疆,广传教化。要说靠山,陛下才是臣的靠山。要说同党,臣也只能是陛下的臣党!”
诺顿这一番话下来,秦奕只觉得自己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更乱了。
他有些头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脑门,指节用力地按着太阳穴,像是要把里面那些乱窜的东西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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