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想要注意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记忆的边缘游走,像隔着水面看一条鱼,明明看得到轮廓,一伸手就散了。
墨没有动。
秦奕皱了皱眉。
殿里的安静忽然变得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上朝时该有的肃静,而是一种突然变得死寂的安静,像是老师突然走进吵闹一片的教室。
等等,什么是老师?什么是教室?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秦奕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满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撞来撞去,回响了好几遍才消散。
墨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回主子的话,祭司大人叛乱未遂,被您沉海示众,已经在三百年前被主子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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