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死了。
我的大脑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往里挤,但就是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盯着那张羊皮纸看了很久,久到帐外的天色从白变黑,又从黑变白。
这下好了,他死了,我也不必再煎熬了。
我对自己说。
我应该去找十个八个男宠,应该放肆地发泄龙族的天性。
我应该大笑,应该饮酒,应该在草原上纵马狂奔,庆祝这个让我痛苦了数千年的执念终于画上了句号。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呢?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鳞片碎裂的痕迹。一切都完好无损,像是从未被触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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