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要强的祭司大人坚持要自己走。
然而她颤颤巍巍地扶着秦奕,刚站起来,一打算迈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顿时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接着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软软地跌坐在床垫上。
她又哭哭啼啼了一会,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被褥上,才在秦奕帮她小心地按摩下擦了擦眼泪。
“我跟绘梨衣说一下,咱们推迟一天去北海道吧,反正那破学院也没啥能教我的,咱想休假就休假。”
秦奕帮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小纱裙,裙摆轻轻落在她膝盖上方。
此刻,秦奕正帮她揉着酸痛的大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你就偷着乐吧,这世上可没几个人有机会让我亲自服侍。”
“哼哼……奴家偏要得意忘形,因为奴家知道你喜欢我,这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伊邪那美抽了抽鼻子,乖乖地看着秦奕把自己抱起来,侧放在大腿上,然后帮她揉着大腿。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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