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南门内侧三条主巷。”谢长峥的语速又快又准,“任何人不准通行。理由就说清理毒气残留。”
“不能搜。”
苏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谢长峥回头。
苏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她的脸色在晨光里白得不太正常,嘴唇上有一丝没擦干净的血痕。但眼神稳得像焊在靶纸上的弹着点。
“搜就打草惊蛇。那片废墟下面有清代留下来的排水暗道,我在沙盘里看到了至少三个入口。他一旦钻进去,我们永远找不到他。”
谢长峥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一瞬,又松开。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谢长峥的肩膀,落在南门方向灰蒙蒙的天际线上。破晓的光正从云层的裂缝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像水银沿着毛细管往上爬。
远处,有人在烧什么东西。一缕黑烟歪歪扭扭地升上去,被风扯断,散成几片灰色的碎絮。
“我需要一个诱饵。”她说,“一个穿军官制服的人,在南门大街上公开露面,做出正在指挥撤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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