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
苏晚没回头。她掀开门帘走进夜色里,潮湿的空气裹着铁轨方向飘来的煤灰味扑了一脸。
---
火车站东货场的戒备确实被调走了大半。
苏晚趴在一堵半塌的围墙后面,右眼贴着蔡司四倍瞄准镜的目镜,镜片里的世界从一团黑暗中慢慢浮出灰蓝色的轮廓。
站台。铁轨。货场仓库。看守的后勤兵,不到十五个人,三三两两地缩在雨棚下面打瞌睡。
苏晚的视线沿着铁轨尽头慢慢移过去。
在一间废弃的调度室窗户后面,她的镜头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线晃动。
有人在里面。窗户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只在边角漏出一线光,像蚊子翅膀那么细。
苏晚屏住呼吸,把身体压得更低,石膏夹板硌在碎砖上,闷痛从手腕传到肘弯。她没有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