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晚把电报纸折成原来的四方形,塞进上衣左胸的口袋里。纸面贴着她的胸口,隔着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军服,和那颗九九式变形弹头做了邻居。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林耀之在背后又开了口。
“苏晚。”
“在。”
“陶刚那件事,你做得对。”林耀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帐篷外面的蝉鸣都能盖过他,“但你以后少干这种出风头的事。你不是戏班子的角儿,你是枪。枪不需要观众。”
苏晚没回头。
“林团长,我知道。”
她掀开帐篷帘子走出去的时候,正午的阳光像一盆热水兜头泼下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谢长峥就靠在三步远的弹药车旁边。
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颌和半截被晒红的脖子。驳壳枪枪套的搭扣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扣好了,右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左腕内侧的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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