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倒是咧着嘴笑,一巴掌拍在小满后脑勺上:“你苏姐行不行!”
小满揉着脑袋,眼睛亮得像两颗铜扣子。
苏晚转身,准备从台子侧面的木阶下去。
“且慢。”
声音不大,但尖,像一根细铁丝扎进棉絮里——不响,却硌得人牙根发酸。
阅兵场上的窸窣声安静了一瞬,随即冒出更大的窸窣。
苏晚停住脚。
一个穿崭新呢子军装的军官从观礼台侧方跨上三级木阶,皮靴踩在翘起的木板上,发出笃笃的钝响。他的军装是量身裁的,肩章上少校的金星崭新得刺眼,衣领的风纪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整个人像一张从军需仓库里刚拆封的挂历。
金丝眼镜。面白无须。胸前挂着一枚黄铜色的射击奖牌,在正午的日头下一晃一晃,像苍蝇翅膀上的鳞粉。
苏晚认出了那枚奖牌上的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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