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米外。
机枪手从炮塔中向后栽倒。他的九〇式钢盔从头上弹飞了,在装甲车的顶板上滚了两圈,叮叮当当地碰到了弹药箱的铁皮边,然后掉进了车内。
排水沟里,谢长峥弹射而起。
他的动作极快。从匍匐到站立只用了不到半秒,腰间别着的驳壳枪枪柄在起身时磕了一下沟壁的石头,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他的右手里攥着一把虎头钳——从教导团军械库里带出来的,钳口已经磨出了豁口但咬合力还在。
虎头钳的钳口对准了第一道铁丝。
咔。
蛇腹刺铁丝在钳口下崩断了,两个断端弹开,倒刺划过谢长峥的前臂,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没有停,钳口移到第二道铁丝上方。
咔。
第二道断了。第三道——挂着空罐头盒的那道——他伸手先把罐头盒摘下来捏在掌心里,然后再剪断铁丝。罐头盒的铁皮边缘割进了他的手掌,但始终没有发出声响。
苏晚滚入低洼的那一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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