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腰身猛地绷紧。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跟着微微一颤。
既然打不到头。那就废了你的光学瞄准镜。
十字准星死死咬住了渡边枪身上的物镜玻璃。
那只有一枚铜板大小。
苏晚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眼神比刀锋更冷。
风速两米。湿度六十。
在心跳停滞的那一瞬。
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撕裂了夜空。
七点九二毫米的尖头弹划过一道完美的死亡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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