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脚步猛地停住。军靴在碎石地上踩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
脑海里的预判警报响了。不是刺耳的高频。而是低强度的持续蜂鸣。
“怎么了?”谢长峥立刻举起驳壳枪。
游击连的老兵们瞬间散开。熟练地寻找附近的掩体趴下。
苏晚单手举起毛瑟步枪。蔡司镜贴近右眼。
四倍镜的视野在黑暗中切割着前方的旷野。视线最终定格。
“一点钟方向。一公里外。烧焦的老槐树。”她声音很冷。
谢长峥顺着方向看过去。肉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有人?”他问。
苏晚的指腹在扳机上轻轻摩挲:“没有。树干上挂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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