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弹壳重新塞回口袋。贴着大腿根的位置感受到一丝坚硬的凉意。
“去把它扯下来?”马奎握紧了刀柄。
“别去。”苏晚阻止了他,“那是他划的线。过线就是他的猎场。”
她看着那面旗子:“他在告诉我们。他不仅知道大部队的路线。”
谢长峥接上话:“他也算准了我们会走东边绕行。”
马奎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这小鬼子是成了精了?怎么算这么准。”
苏晚看着远处的黑暗:“因为他是猎手。猎手的思维都是镜像的。”
她白嫩的指尖在毛瑟的木托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某种艺术品。
“如果是我。我也会在撤退的侧翼埋伏。那是防守最薄弱的盲区。”
谢长峥看着她冷静的侧脸:“所以他是在前面的盲区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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