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们默许了这场交锋的规则:无声。
苏晚像一只在水面上滑行的水蜘蛛,右脚掌踩实泥地后,才会一寸一寸地将重心挪过去,左手虚护着腰间的那把三八式刺刀。
她那双眼睛,在这极致的黑暗中,瞳孔已经放到了最大,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非自然的光影和反常的植被形态。
深入芦苇荡大约八百米后。
"反狙击战术预判"的雷达,突然在脑海中闪了一道红光。
近乎偏执的视觉捕捉。
前方两米处的一丛芦苇,在随风摇摆的频率上,比周围的芦苇慢了将近半拍。
苏晚停住了脚步,膝盖微曲,身体几乎贴伏在泥水混合的地面上。
她眯起眼睛。
在这个距离,她看到了那丛芦苇中间,有一根被折断了上半截的主干。折断的茬口非常新鲜,甚至还能闻到植物汁液在雨水中散发出来的生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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