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阵型,没有战术指令,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本能。大刀砍在肉体上的闷响、刺刀入骨时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临死前凄惨绝望的嚎叫,甚至牙齿咬碎喉管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乐。
谢长峥的驳壳枪连射清空了最后一个弹匣,打烂了两个从正面回廊冲出来的日军的脸。
但他没有停下退弹。
他随手将打空的驳壳枪塞进枪套,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缴获的日军三八式刺刀。一个矮壮的日军士兵怪叫着端着带血的刺刀朝他扑来。谢长峥一个敏捷的侧身滑步,不仅避开了那一刺,反手一记凌厉到了极点的上撩,锋利的刀刃直接切开了那个日军的喉咙。
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谢长峥一身。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已经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日军在肉搏战中的崩溃比预想的要快。
他们原本以为守住高处就能压死中国军队,但苏晚在水塔上的那十几枪,不仅卸了他们的火力,也从心理上碾碎了他们对高居临下的防区安全感。
当马奎的大刀和谢长峥的刺刀冲进庭院的那一刻起,这些退守此地的残兵就已经知道,台儿庄,守不住了。
二十分钟后。
庭院里的喊杀声,开始渐渐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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