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看他的棋子。每一只被我拔掉翅膀的蜂。它们身上留下的他的痕迹,都在告诉我,他的手受伤康复到了什么程度,他现在偏好什么样的伏击地形,他给部下制定的撤退路线暗示了他自己可能的方位。"
苏晚用右手托起了那把毛瑟,枪管笔直指向了远方那座笼罩在秋日薄雾中的群山。
"他看我的同时,我也在拆他的棋盘。"
"最后,当他把手里最后一颗棋子都输光的时候。"
苏晚的嘴角微弱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属于猎手即将进入终局的死者凝视。
"他就只能亲自下场了。"
远处。
秋风裹挟着泥土和枯叶的味道,从旷野的尽头没有遮拦地灌过来。
从徐州的方向传来了隆隆的、属于大部队调动的重型卡车车队的引擎声。柴油发动机的突突声连成了一片,像是大地在发出低沉的哀鸣。
战线正在快速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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