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新的、显然是在最近几天内才刻上去的细小划痕。
那道划痕。纤细。
如果不通过光学镜片放大,普通人绝对会把它当成是枪管在使用过程中自然磨损的一道正常擦痕。
但苏晚不会。
因为那道划痕的角度、深度和长度。
和她在台儿庄阁楼里看到的那面墙上的"再见,猎手"的刻字笔锋——一模一样。
和她在黄杨树村芦苇荡里那根被削得平滑的芦苇杆上的刀口纹理,一模一样。
渡边雄一。
他亲手在他每一个手下的武器上,刻下了他的个人徽记。
这不是为了标记所属,更像是一种养蜂人在自己每一只放飞出去的蜜蜂翅膀上做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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