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毒蜂的规矩是:一个射手配一个观察手。"
苏晚的语速平稳。她依然趴在那个落地后的泥坑里,毛瑟步枪死死地架在泥坑的边沿上,蔡司镜几乎没有离开过那片灌木丛。
"射手已经死了。但他旁边应该还有一个负责用观察镜确认杀果的副手。"
苏晚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猎手耐心。
"那个副手现在一定被吓疯了。但这种级别的死士,他不会立刻逃跑。因为他受过训练——他必须先耐心地等待至少五分钟,确认周围没有第二支枪的威胁后,才会撤离。"
"你要等他?"谢长峥问。
"不。"苏晚稍微调整了一下枪口的俯仰角。
"我在等他犯一个所有观察手都会犯的错误。"
苏晚的冷酷等待,在这片秋末的旷野里,显得无比漫长。风从西面的山坡上吹下来,带着枯草和泥土的干燥气息,把她的头发吹得贴在了额头上。她没有去拨开——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她的位置。
一分钟。她的心跳从开枪后的急促回落到了每分钟五十二下,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射手在等待模式下的标准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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