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等。
等那个日特露出杀招的一瞬间。
苏晚单手将驳壳枪的保险安静地拨到了射击位。
然后,用左手那包裹在石膏里的手臂,缓慢地推开了那扇极度沉重的铁门。
门没有响。
她用石膏的端面抵住了门轴和门框的缝隙,将那种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完全闷死在了厚实的石膏里。
手术室很小,大约只有二十平米。
中央是一张被鲜血染透了一半的行军折叠手术台。林耀之苍白的身体仰面躺在上面,右侧肋骨下的那根钢筋已经被切断了外露的两截。迈克医生戴着头灯,正弯着腰,双手精准地操作着止血钳和缝合针。
那个白大褂助手,站在迈克医生的斜对面。
他的左手按照医嘱一丝不苟地固定着一把强力止血钳的手柄。他的右手,则自然地垂在身侧,像是在等下一个递器械的指令。
但苏晚的目光,在进门的那一毫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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