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哨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苏晚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把毛瑟的冷兵器枪柄,在她的右手掌心里,甚至被捏出了一丝细微的木质纤维断裂声。
"手电筒操作。只是诱饵。真正的主使者。就在旁边。在这片全是国军伤员的屠宰场里。"
而能在这个连防空部队都被炸懵了的地狱里,穿着那种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角肆意自然穿行,不仅不会被任何纠察队和当兵的盘问,甚至连尸体上都会留下浓烈的乙醚……
"白大褂。"
苏晚猛地转过头,冷酷的视线,如同两把实质的飞刀,穿透了六百多米的漆黑夜空。
精准地,扎向了那个依然在火光中清晰的、教导团刚刚建立起来的、并且由于惨烈的大规模伤亡而此时人员最为密集且防备最为松懈的,
防空洞野战医院。
教导团长林耀之重伤被压。
现在,整个教导团的指挥中枢,甚至可能很多第五战区的高级将领,都在那个充斥着乙醚和血腥味浓重的地下大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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