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个圆筒形的蔡司瞄准镜。
苏晚单手将枪平举,右眼自然地贴上了那个带着黑色橡胶护眼圈的目镜。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通过这几组打磨得近乎完美的弧面光学玻璃折射。在几乎没有月光的黑夜里。
窗外三百米外,一棵歪脖子树上一片正在随风飘落的枯叶上,那细微到肉眼不可见的叶脉纹理。在这个带着巨大准星十字刻度的视野里,纤毫毕现!
这种光学透光率和成像清晰度带来的近乎变态的视野掌控感。
让苏晚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半分。
有了这四倍光学瞄准镜。
她就不需要再被动地依靠"盲听"去赌几百米外的瞎靶;她甚至可以在六百米、甚至八百米的超远距离上,从容到像在做一道算术题般,在这个十字刻度的中心。
精准地切开渡边雄一的头盖骨。
而不是像在台儿庄的阁楼对面和秋风里的芦苇荡里那样,在三百米甚至五十米的近死亡线上,与那个拿着九九式的老鬼子拼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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