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峥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冷酷到骨里的弧度。
他看了看头顶那灰蒙蒙的天空,又看了一眼村尾那个高高耸立的、当年用来防土匪的砖石碉楼。
"我们不用冲。"谢长峥压低了声音,"他们现在就像是被吓坏了的羊群。我们只需要像狼一样,围着他们转圈,偶尔露一下牙齿。剩下的,交给制高点。"
在村尾那座高达十五米的砖石碉楼顶端。
一个隐蔽在刁钻的女墙阴影里的枪口,在苏晚单手稳定托举的配合下。
像死神的眼睛一样。冷漠地俯瞰着打谷场里那二十多个瑟瑟发抖的"精锐"。
为了符合演习规则,并且照顾苏晚无法用左手拉栓退壳的现实。她没有用步枪。
而是用右手端着一把加装了木枪盒作为辅助肩托的毛瑟C96驳壳枪(二十响)。苏晚用自己那变态到不真实的眼力和腕力,硬生生地把这把原本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的近战连发手枪。
调校成了一把能够在百米内进行单发布面盲压点射的恐怖短刺!
因为子弹是装了少量火药发射出去的薄皮白灰木塞弹。没有致命杀伤力,只要击中目标就算击毁。
"游戏开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