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渡边雄一刚才潜伏的位置。
踩在因为有人卧倒过而倒伏了一大片的芦苇上。
苏晚看到了那块被压得很实的烂泥地。
一个教科书级别的狙击手低姿卧伏坑。
泥坑里,积着一汪浅浅的浑水。
但在那汪浑水的边缘,在代表着渡边左肩支撑点的那个位置的泥土颜色,明显比周围要深得多,甚至泛着一层紫黑色的光泽。
苏晚蹲下身,用手指在那块紫黑色的泥土上捻了一下。
放到鼻尖闻了闻。
浓烈的、腥甜的人血味。
他的左肩伤口,在昨晚跟她的极限追逐和刚才的持刀对峙中,早就崩裂开了。
刚才那场对峙如果是他先开枪,或者在撤退时哪怕稍微失去一点平衡,那大量的失血和剧痛引发的痉挛,都足以让他的动作产生致命的哪怕零点一秒的延迟。
而那零点一秒,对苏晚来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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