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他那变态的纯右手,在不到半秒内抬起的枪口所喷出的、不需要瞄准的覆盖性盲射。
但在这种近距离下盲开枪,等于引爆一颗双向炸弹。在这个黑夜里,枪口的火焰就是对方送葬的绝对指引。
所以他在等。等苏晚先沉不住气暴露位置或者开火。
苏晚的嘴角缓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
在这个能把普通老兵逼疯的压抑环境里,她的心跳反而前所未有地平稳了下来。
她慢慢地,把刚才拔下来的那支削尖的短木棍,抵在了自己头顶上那顶曾经被他打出过擦痕的钢盔边缘。
然后,她左手勉强支撑起地面,右手握着木棍。
将自己的钢盔,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骨骼运动学、类似于某种死物浮动的轨迹,一丝一丝地往上顶。
从这片洼地的芦苇叶片上方,慢慢地、斜向左上方顶了出去。只露出半个巴掌大小的半圆弧。
在那五十米外那个幽灵般的轮廓的视线里。
这就像是苏晚终于忍受不住压迫,试图从洼地左侧探头观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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