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她前方大约十五米的一处泥潭边。
一块大约只有核桃大小的硬泥巴,突兀地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那个声音在寂静如坟的芦苇荡里放大了无数倍。
几乎是条件反射。
苏晚的目光像一柄刀切向了那个声音发出的点。由于视线骤然集中,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而在那片视野正前方的重重芦苇背后。
透过几株交错的叶隙。
一层稀薄的、黯淡到近乎不存在的、天即将破晓前的第一丝苍白月光,恰好在这个时候从浓厚的云层缝隙里漏下了一点点光斑。
在那个转瞬即逝的光斑投射下。
苏晚清晰地看到,在那片芦苇的暗影里,蹲伏着一个轮廓。
一个穿着沾满了黄褐色淤泥的破旧军装、头上没有戴钢盔而是用泥巴敷满了一半脸颊的轮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