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了墙。
一把卷了刃的大刀在硝烟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光。他冲进了巷子里,对着一个正在端枪瞄准的日本兵,一刀剁在了对方举起的步枪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到令人牙酸。
日本兵的步枪被劈飞了。但马奎的下一刀没等到第三秒就到了,他在那种疯狂的、不顾死活的冲刺中,把大刀砍进了对方的肩膀和脖子之间的位置。
血溅在他脸上。热的。
他用四川话嘶吼了一声什么,没有人听清楚,也没有人需要听清楚。在这种时候,语言已经退化成了声带最原始的震动。
更多的川军跟着他跳了下去。
刺刀、枪托、甚至石头和拳头,什么都用上了。
在这条不到三米宽的窄巷里,两个民族的年轻人像两群被困在同一条水沟里的野兽,在硝烟和血雾中绞杀。
苏晚没有参与白刃战。
她在巷子外面的老槐树上,做着她最擅长的事情,精确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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