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抖了。
那种折磨了她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像弓弦一样的颤动,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彻底消失了。
苏晚攥了一下拳头。力量回来了。精准的、确定的、像合上一把锁那样牢固的握力。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农舍不大。靠墙堆着几捆稻草和一些破旧的农具。门口的光线是暗橙色的——外面在烧什么东西。篝火?
她试着坐起来。头还是有些晕,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要炸开的剧痛了,更像是宿醉后的微微发胀。
"外面怎么样了?"苏晚问。
小满挠了挠头:"没打起来。你晕了以后,那个马副营长就没再说话。他让他的人把粮食放回去了。现在两边的人在村子里各占一半,谁也不理谁。但也没再动枪。"
苏晚点了点头。
她晕倒在两军中间这件事,虽然不是她有意为之,但客观上确实打破了那个一触即发的对峙僵局。两方都不可能在一个晕倒的女人面前开枪,这不是战场上的规则,而是人的下意识的底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