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渡边雄一没死,但他那被打穿的左肩,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恢复。一个狙击手,肩膀废了,这就等于拔了这头饿狼的半口牙。
山洞里的气氛,因为这场惨烈的战术反击,终于有了一丝活气。人们开始敢在比较靠外的岩石后面烧点水,哪怕只是没有明火的闷青烟。那股子烟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竟然让人觉得有一点点暖。有人开始小声说话了,虽然声音还是压着的,但至少不再是那种窒息般的死寂。
苏晚没有参与外面的热闹。
她坐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用那块擦了无数遍的油布,一遍遍地分解、擦拭着中正式的零件。
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左手,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已经缠了厚厚的好几层夹板。那是在开枪瞬间承受巨大后坐力,以及从悬崖上撤退时再次拉扯造成的二次损伤。
但她擦枪的动作,依然稳定得像一部机器。
小满瘸着腿挪了过来,手里捧着半个热乎乎的烤地瓜。
"姐。二蛋叔给的。他现在可大方了。"小满把地瓜硬塞进苏晚的手里。
苏晚没推辞,接过来咬了一口。很甜,是前几天缴获的补给里为数不多的精细东西。
"姐……那个日本鬼子,他是不是我们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小满的眼睛里,有一种后怕的惊奇。
苏晚咀嚼着地瓜,动作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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