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悄悄地捏紧了。
这是一个杀人诛心、并且极度自负的连环杀手。他不但在杀戮,他还要留下自己的签名,让对手在恐惧中记住他。
"他曾经创下过个人击杀超过二十名中国军官的纪录。"谢长峥把地上的布条捡起来,重新一圈一圈用力地缠在枪柄上,"晚晚,你刚才说,他狂傲,那是他的弱点。"
"是。"
"但狂傲,是因为他有绝对狂傲的资本。"谢长峥猛地一拉布条,打了个死结,"你要怎么打?"
"双重伏击。"
苏晚没有被谢长峥描述的恐怖战绩吓退。她指着地上那张简易的沙盘图:"他开枪必转移。他的转移路线,我们之前推断的是马鞍形凹底。但他没走那里,对不对?"
"既然他不走,说明他比我们想的还要谨慎。"
"不,是因为他预判了我们的预判。"苏晚的眼睛亮得像两块磨亮的黑曜石,"一个极度自信的人,一定会觉得对手能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所以他必然会选择第三条路。"
苏晚的手指,点在了旧棚屋和另一处高地之间,一条平时连山羊都不会走的绝壁攀岩线上。
"这条路难走,全是碎石,没有任何掩体。但正因为难走,又是最近的直线,他一定会选这儿。因为他觉得在这个距离上,我们根本发现不了这条路线,更别提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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