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身体向后猛地一仰。指挥刀从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插在了碎砖堆上。刀柄上缠的绸带在晚风中飘了一下。
命中。位置在咽喉偏左。不是完美的正中,但足以致命。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指缝间涌出的鲜血在他灰白色的手套上迅速扩散开来。
他的传令兵看着长官倒下,张了张嘴巴,然后掉头就跑。
像多米诺骨牌。
围攻的日军在失去现场指挥后,枪声明显变得杂乱了。整齐的节奏感消失了,之前的射击是有统一指挥的,像一台机器在运转;现在的射击是各打各的,像一群失去指挥棒的乐手在乱弹。有几个开始往后缩。另外几个还在打,但已经失去了章法,没有人告诉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十几秒的混乱。
在这十几秒的混乱里。苏晚的心脏在极度的紧绷之后终于慢了下来,不是放松,是那种把最后一发子弹都射出去之后的、彻底的空白。
苏晚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东面。
不是日军。
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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