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被完全压制。在大别山的时候,她是猎手,对方是猎物。在窄巷里,她和队友占据地形优势。但现在,角色反转了。她变成了猎物。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猎物。
据点的地下室里,她靠着潮湿的墙壁坐着,中正式横放在膝盖上。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投下她的影子,影子在无声地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她在愤怒,愤怒自己的善意变成了枷锁,愤怒对方用她的善良精确地计算出了她的位置。
陈二狗蹲在门口,左手摸着步枪的扳机护圈,右手在地上画了几条线。他在算对方的视角覆盖范围。
"从东偏北两百米那个位置,能看到据点的正门和两个侧窗。"他的沙哑声音从喉咙底部刮出来,"也就是说,你要出门,只能走后门。但后门外面那条巷子,"
"也在他们的射界内。"苏晚替他说完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
七发子弹。
她趴在据点的地下室里,看着手里那七颗7.92毫米子弹,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一颗一颗地数。
七条人命。或者,如果她足够精准,七次改变局势的机会。
但前提是她能活着开出这七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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