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
马奎愣了一下。然后他仰头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在凌晨的战壕里传得很远,远到有几个正在睡觉的守军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行!"马奎收了大刀,在苏晚的肩膀上重重擂了一拳,"活着回来!老子请你喝酒!川军喝的是高粱烧,不兑水的那种!"
苏晚的肩膀被他擂得生疼。但她没有躲。这一拳里有太多东西,是窄巷里并肩作战的默契,是渡河时生死与共的信任,是一个四川汉子能给出的最大的尊重。
最后是谢长峥。
他站在交通壕的入口处。月光从头顶的沙袋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的脸上画了一道明暗分界线。一半清晰,一半隐在阴影里。
他没有说"注意安全"。没有说"我等你回来"。也没有说任何煽情的话。
在战场上待久了的人,不说那些虚的。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子弹不会因为你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绕着走。
他只说了一句:
"回来的时候从东面喊三声。我在那等你。"
然后他伸出手,帮苏晚把中正式背带上一个松了的扣子紧了紧。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的习惯性检查。
手指碰到她肩膀上背带扣的时候,停了大约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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