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事。运动员的体质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碾压性的优势,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她除了手指的血液循环慢了一些之外,没有发烧也没有咳嗽。
而周围的守军士兵,有不少慢性伤病号。苏晚在去找水喝的路上经过了一个临时救护所,就是那座破庙的侧殿,里面躺了至少三十个伤员。呻吟声从破碎的窗户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腐烂时发出的声音。地上铺的门板和草席上到处是深褐色的血渍,有些已经干了发硬,有些还是湿的。药品的味道和腐肉的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晕眩的混合物。
苏晚在破庙门口站了一会儿。
一个满手是血的军医从里面走出来,看了她一眼。
"你是新来的?"
"嗯。"
"碘酒没了。纱布也快用完了。你们带的急救包能分一点出来吗?"
苏晚想了想。那个从日军搜索队身上缴获的野战急救包还在谢长峥那里。
"可以。"
她转身回去找谢长峥。谢长峥二话没说,把急救包整个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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