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向前方扫动了。
它开始往回转。
苏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攥住了。
光柱像一条被激怒的白蛇,猛地甩头,从南岸的方向掉转,直直地扑向了他们这个区域的水面。
"下水。"苏晚的嗓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所有人翻身入水。
冰冷。
不是冷。是一种超越了"冷"这个字能描述的、直接把五脏六腑冻成一团冰疙瘩的感觉。四月初的运河水像液态的刀片,从每一个毛孔里切进去,沿着血管往骨头里灌。
苏晚的大脑在入水的一瞬间,短暂地白了。像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然后她咬牙强迫自己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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