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队慢慢走进了一线天最窄的那段。两侧的石壁挡住了风,空气变得出奇的静。苏晚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食指搭上了扳机。
在第四下心跳和第五下心跳之间的那个空白里,
她开枪了。
后坐力从肩窝贯穿整条手臂,震得她的牙齿磕了一下。枪口闪出一朵橘红色的火花,在清晨的灰蓝色空气里格外刺眼。
零点八秒后。
六百米外,那个矮壮的日本兵的脑袋向右猛偏了一下。他的军帽飞了出去,帽子后面拖着一条红色的水雾。他的手还搭在板车上,身体保持着行军的姿势站了大约半秒,然后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一样直直地倒进了峡谷的碎石里。
余下的三个日本兵还没反应过来。枪声在峡谷里来回弹了四五遍,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开枪,他们搞不清射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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