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里有一种苏晚从来没有从任何人嘴里听到过的东西。那不是恨。恨是热的,是有温度的。周德厚的声音是冷的,冷得像他刀面上的月光。
他拔出了砍刀。
日本兵尖叫起来。
"等等。"苏晚没让开。她站在周德厚和日本兵之间,正面对着他的刀。
"让开!"
这一次是吼的。几只鸟从树顶飞起来。
"他知道日军的营地在哪里。"苏晚的声音很平,跟刚才在射击测试时一样平。"他是逃兵。被自己人砍伤了跑出来的。留着他,能换情报。"
周德厚的刀停在半空。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着,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牛。
"……你知道他们对我闺女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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