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的表情变了:"这……这枪法也太他妈邪门了吧。"
"不是咱们打的。咱们到的时候这两个已经凉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茅屋。
苏晚知道她藏不住了。
她把柴刀放在地上,慢慢站起来,从屋子里走出去。阳光落在她脸上的一瞬间,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一个丫头片子?"二蛋瞪大了眼。
方脸队长没吭声。他的视线从苏晚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右手虎口位置有枪托硌出的红印子,指尖上沾着铜绿,再移到茅屋角落里那把扔在地上的空枪。
他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苏晚的眼睛。
"这两枪,是你打的?"
苏晚没回答。
她也在看他。看他疤痕下面那双眼睛,不是凶,是一种见过太多死亡之后沉淀出来的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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