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米外。
那个日本兵的脑袋侧向歪过去,像是有人打了他一巴掌。一蓬红色的雾从他的太阳穴里喷出来,溅在身后那个正在拉枪栓的士兵脸上。他的身体直挺挺地站了大约一秒,然后膝盖一软,栽了下去。枪掉在地上,刺刀插进了泥里。
第二个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晚拉栓、推栓。整个动作用了不到一秒半。
第二枪。
250米。她修正了风偏,刚才第一枪的弹着点偏左了大约两厘米,说明从左侧过来的山风比她预估的大。枪口向右微调了一个指甲盖的宽度。
这一枪干净利落地打穿了第二个士兵的咽喉。他捂着脖子倒下去,地上迅速扩开一滩颜色很深的血。
第三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猛地扑倒在地上,趴在一堵矮墙后面,开始朝茅屋的方向还击。子弹打在墙壁上,泥块碎片飞了苏晚一脸。
她眯着眼,透过硝烟和尘土寻找目标。
对方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和枪尖。
最后一颗子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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