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将第二发子弹推入膛室,再次举枪搜索。
没了。
六百米外的马鞍形凹底,空空如也。只有刚才被子弹打碎的那块石头,还在冒着一缕微不足道的白烟。碎石的断面发着灰白色的光。
那个人在滚进凹陷的瞬间,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在了起伏的山岭后面。
苏晚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不是因为疲惫,也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这把中正式在她的手里,就像是身体的延伸,指哪打哪。六百米定点狙杀机枪手,夜战救谢长峥……她从未失手。
这是第一次。
而且是在她占据了绝对优势——预判了对方的路线、提前设伏、对方处于无掩体状态——的情况下,被对方用硬实力躲开了。
苏晚的手心全是冷汗,滑滑的,甚至有点握不住枪的护木。她把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指尖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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