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那个假人,几乎耗尽了驻地里所有能找到的完整布料。
苏晚不要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稻草人。她需要一个在微光环境、甚至在瞄准镜的强光晕染下,都能骗过专业射手眼睛的"人"。
"骨架用新鲜的松木枝,要有韧性,稍微有点风吹过的时候,它能产生极小幅度的晃动,就像人在呼吸一样。"苏晚一边说,一边帮着李铁柱把两根手腕粗的树根绑成十字。
"衣服里塞的不能是干草,太轻,风一吹会飘。"她把周德厚贡献出来的一件旧棉袄扔在地上,"塞湿泥巴和碎石子,要把重量压实。一个真正的成年男人,趴在地上的轮廓是往下沉的,不是蓬松的。"
几个人默默地按照她的要求做。
最难处理的是脑袋。
最后是谢长峥拿出了自己那顶洗得发白的军帽,戴在了一个被削得浑圆的木头疙瘩上。为了逼真,二蛋还贡献了一撮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黑山羊毛,黏在军帽边缘,假装是头发。
"这就行了?"二蛋看着地上的这具"尸体",觉得心里毛毛的。
"不够。"
苏晚蹲下身,从旁边抓了一把干土,均匀地揉在假人的肩膀和背上。然后,她拿出一根细长的麻绳,一头绑在假人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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