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衣。他在她旁边坐下,双腿随意地伸长,靠在冷冰冰的岩壁上。
"吃点东西。"他的声音有些哑,不知道是缺水,还是刻意压低了音量。
"咽不下去。"苏晚没动。
"硬咽。你不吃,明天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谢长峥自己也掰了一块,扔进嘴里,连水都没有,就那么干嚼着吞了下去,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苏晚看着他。
这还是两人合流以来,第一次在非紧急战况下,靠得这么近的长谈。
"在想什么?"谢长峥偏过头,洞底没有灯,但他能感觉到苏晚那种如同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一样的紧绷感。
"我在想,他是一个人,不是神。"苏晚低声说,"只要是人,只要受过系统的战术训练,就不可能毫无破绽。因为训练的本质,就是把一系列复杂的选择变成肌肉记忆。"
就像她自己,听到枪响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判断弹道。这就是肌肉记忆。
"肌肉记忆意味着什么?"谢长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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