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晚站起来,把树枝扔在一旁。树枝落在松针上,轻轻弹了一下。"我要你帮我杀他们。"
她的声音冷得像溪水。但冷意底下有一种东西,不是残忍,是一种打过无数发子弹之后沉淀下来的确定性。
王德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这双手替谢长峥挡过刀,也往树根底下撒过磷粉。手背上青筋暴着,每一条都像绷紧了的绳索。
"好。"
声音很小。
但很重。
接下来三天,整个驻地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
表面上一切照旧,游击队和正规军的人各自训练、放哨、吃饭。小满还是那个话唠,二蛋还是一边嚼草根一边骂骂咧咧。吃饭的时候两边还是分开坐,中间隔着几米的无人带。但知情者的圈子里,一个精密的计划正在运转。
苏晚和谢长峥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实地勘察了那条弯道山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脊上,隔着五六步的距离,几乎没说什么话,需要交流的时候就用手势,跟配合了多年的搭档似的。苏晚在各个角度测试了射击位置,趴在地上观察了风向和光照角度的变化。风从西南方向吹,三到四级,弹头会被向右推大约两到三厘米。她在心里把这个偏差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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