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
谢长峥的手没有放在枪上。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着又松开,松开又攥着。指节的骨头在皮肤下面一鼓一缩。
"磷粉是你撒的?"
"是。"
"情报是你传出去的?"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庆沦陷之后。"
每一个回答都简短到残忍。没有解释,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像是一个走上刑场的人在回答法官的确认提问。
谢长峥的下巴绷得像一块铁。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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