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坐在人群后面。她从始至终都没挪位置,枪横放在膝盖上,右手搭在枪栓上,像是在打盹。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
"他说的女人和小孩,"小满在二蛋手底下嘟嘟囔囔,"就是说姐姐和我吧?"
"闭嘴。"二蛋低声说。
周德厚把烟锅子从嘴里拿下来。
"谢连长。"他的声音慢吞吞的,"你说的搬驻地,我觉得可以考虑。但'送走女人和小孩'这事儿,你说的那个女的,三天前在六百米开外用三八式崩了两个鬼子机枪手。你部下里有能做到这个的吗?"
谢长峥的手指停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周德厚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抱着枪"打盹"的苏晚身上。
他想起来了,下午那个被他叫去打水、结果单手提着枪走掉的女人。
"六百米。三八式。两发。"他把这几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声音很轻。
"你打不信来看。"二蛋终于摁不住了,"她那枪法,你们正规军有几个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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