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他手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细微的裂痕被小心地对齐粘合后,薛怀青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他摘下手套,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修复后的画作静静地躺在桌面上,那道裂痕依旧存在,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疤。
但至少,画布重新连为了一体。
山水依旧,少年回望,女孩仰视。只是那道疤,提醒着曾经发生过的撕裂。
又静坐了片刻,薛怀青才睁开眼。
他起身,找来一张干净柔软的衬纸,将修复好的画仔细包裹好,极其郑重地,放进了那个准备好的扁平木盒里。
盖上盒盖,扣上锁扣。
那些放肆沉沦的碎片再度撞进脑海,薛怀青按住额角,不敢承认自己心底那点卑劣的欢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