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重新恢复了绝对的安静,只剩下薛怀青一个人和满室狼藉,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繁华背景。
他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许久没有动。
直到确认沈瑶真的走了,不会再突然出现,薛怀青才缓缓地挪动了脚步。
他没有去收拾凌乱的床铺,也没有去处理任何痕迹。
目光落在了客厅那张小圆桌上。
除了空水杯,旁边还放着一样东西,那幅用牛皮纸草草卷起、被撕裂成两半的画。
是沈瑶带来的,被他亲手撕毁,又被她捡起放在那里,离开时,却“忘记”带走了。
薛怀青走过去,弯下腰,极其小心地,将那个残破的画拿了起来。
薛怀青拿着它走回卧室,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扁平木盒,又转身出去,从酒店客厅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小型的工具箱。
这是他闲暇时的爱好,也从未想过会用在这样的“作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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