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我错了)
薛怀青更加不敢厚此薄彼。
有时候他只顾着左边,右边的奶油还没做好,冷落的那一方就会给他惩罚。
(单纯做蛋糕)
一巴掌打下来,火辣辣的。
薛怀青偏过头,掌心贴着发烫的脸颊。
“你今天太过分了。”
她声音里夹着委屈,像小时候那样。
薛怀青知道,自己该打。刚才那些混账话,怎么就说出口了呢?
意识浮沉间,唯一清晰的念头是:让瑶瑶出气。
他梦里反反复复都是她。这些年靠着这一点念想,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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