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一场心理学讲座上。
沈瑶得到消息,素面朝天,戴着黑框眼镜,混在一群学生中溜了进去。
讲座冗长深奥,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前排那个坐姿挺拔如松的背影上。
散场时,沈瑶瞅准机会快步跟上,与薛怀青并肩,她刚想露出一个笑容。
薛怀青却目不斜视,仿佛她只是擦肩而过的万千陌生人之一,径直从她身侧走了过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来半分。
沈瑶脚步一顿,望着他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挑了挑眉。
有意思,在装不认识吗?
第二次,沈瑶学乖了。
她换了身再普通不过的棉布裙,早早“埋伏”在某个卖山菌的摊位前。
“薛先生!”
沈瑶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扬声招呼,声音清越,在略显喧闹的市场里颇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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